个人在你这里,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虐待他。”
“每天给他们八菜一汤,我这兄弟口刁,没有燕窝鱼翅不行。晚上睡觉没这姑娘陪着他睡不着。”张海楼厚着脸皮说道。
张瑞朴的手下不怀好意地看了看二人,全都哄然大笑,白沫香瞪了张海楼一眼。
“你不伤害他,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如何?我的武器只有这把匕首,你可以先收了。”她指了指墙上的匕首。
张瑞朴把匕首拿下来把玩了一下,本想研究一下嵌着宝石的刀柄,余光瞥见白沫香有些期待的眼神,瞬间打消了念头,只将匕首收到身上。
张瑞朴拍了拍手,有人拿着张海娇整理好的箱子进来,张海娇也跟着走进来。
“船已经提前靠岸了,现在就在坝隆州码头。我的人会送你到码头。”
张海侠嗅到一丝奇怪的味道,看着张海娇,陷入到思考中,没有说话。
张海楼深深看了一眼张海侠,有些不舍:“我会回来的。”
白沫香冲他挥挥手:“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说完他就被张瑞朴的两个手下带着离开。
这时,张海侠抬起了头,表情又变得和平常一样平静淡然,看向了一旁的张海娇:“海娇,你戴了栀子花?”
张海娇笑道:“嗯,刚刚带我出去的叔叔给的。”
见她这样说,张海侠笑道:“女孩子戴花好,你去找隔壁阿嬷玩一会儿吧。”
张海娇摇头:“不,我还要照顾虾叔。”
白沫香看到张海娇眼神里有一闪而逝的轻蔑,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再看向张海娇时,依然是那副乖巧的样子。但白沫香可以肯定她有哪里有变化了,虽然她说不出来。
她和张海侠对视了一眼,似乎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张瑞朴看着白沫香:“我带你们到我家去。”
白沫香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去你家?不能待在档案馆吗?”
张瑞朴冷笑道:“留在这里,等那个张海楼回来找你们?”
“再说了,我为你们的安全考虑,档案馆死了那么多人了,你们想留在这里等人家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