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刮掉长出来的胡子,换上一件干净衣服,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房门。
迎接他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臭小子,不给我闯点祸就不安心是吧?之前每次都有张海侠给你兜底,现在呢?”张海琪连打带踢,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
“你真的是师父?”一时间对师父的思念和失而复得占据满了心头。
张海楼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让她打,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他知道这次都是他的错。
“师父,你就算打死我也没怨言。是我害了虾仔。”他死死抱住张海琪的腰。
“要不是你在盘花海礁上自报家门,那伙军阀又怎会查到南部档案馆?总部又怎么会出事?”
张海琪打累了才停下手。
白沫香在一旁选择视而不见,她知道,一定要让张海琪出了这口气,否则她心里有怨气,会一直怪张海楼。
张海楼回忆起在盘花海礁时,他说自己是南部档案馆的张海盐,才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居然是自己。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强忍住悲伤的的情绪:“师傅,我知道错了,可是这几年档案馆发生那么多事,为什么你都不跟我们发个电报?”
张海琪冷眼看着他:“张海侠官阶比你大,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你不知道,应该去问张海侠。”
张海楼里的眼神黯淡下来,自嘲道:“虾仔,这些年你到底替我扛了多少事?”
他双膝一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师父,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救虾仔?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惜。”
张海琪终究还是心软了,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不管怎么说,他和张海侠之间的情义还是很难得的。
她看着收拾的精神帅气的张海楼,想起白沫香说他之前还是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一说到要见自己马上拾掇的利利索索。
她叹了口气说道:“张海侠服了档案馆的假死药,这是一种保命的方法。档案馆中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还有这种方法?师父,你没骗我吧?”张海楼有点郁闷,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张海琪没好气道:“我骗你做什么,你不知道这些很正常。你只是一个低阶探员,连真正的档案馆你都没进去过。他到底能不能活,就看你能不能进入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
张海琪语气平静地说道:“档案馆的最深处。在那里,有能救活张海侠的方法。”
张海楼顿时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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