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碎了一地,浑身血液滚烫。
足足洗了三次凉水澡,身上燥热才降下去。
江寻渠又在外面待了会,等彻底冷静下来,给林向曲打了洗脚水,才进屋。
林向曲第一次做衣服,针线拐弯地方,怎么着都缝不好看。
她有点烦躁,撑开剪刀把线挑开,用手把线头挑出来,泄愤地丢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闷着头不看,“和蜈蚣一样,丑死了!”
“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江寻渠走过去,大手捡起衣服,难得宽慰,“挺…”
他话卡在喉咙里。
灰白色皮子上,缝合位置又宽又长,蜿蜒在他掌心,乍一看还挺吓人。
林向曲蹭地坐直身子,目光期待,落在他脸上,杏眸一眨一眨,似乎在等他夸奖。
江寻渠骨节攥紧,那道线沿着掌心,似乎向更深地方钻去,他喉结滚动,“挺…活灵活现。”
林向曲侧头一顿,瞬间明白过来,和蜈蚣一样活灵活现?
他在打趣自己!
“我不缝了。”林向曲小脾气上来了,蹬掉鞋子赤着脚丫踩在盆上。
她脚在水盆里用力搅,荡起水花,低着头不去看他:“我缝得不好看,我缝得是蜈蚣!”
洗脚水凉了。
江寻渠去灶房重新打了热水添进去,他弯腰大手插进水盆。
被林向曲踢了一脚。
激起水花,扑在江寻渠脖颈处,一片温热,他提水壶的动作顿住,另只手擦水珠。
他喉结上下滚动,滚烫视线渐渐下滑,匆忙移开视线。
林向曲注意力全在新衣服上,拧着眉头,完全没注意到江寻渠今晚有多反常。
洗漱完,她自然抬脚一伸,搭在江寻渠膝盖上,水珠顺着她脚踝,滴落他膝盖上,轻薄的衣料,被水珠打湿,贴在江寻渠肌肤上。
江寻渠半蹲着,大手握住她脚踝,目光所及一片白,她小脚丫生得莹润,热浪在两人肌肤交换。
他声音发哑,喊:“林向曲。”
“啊?”林向曲抬头:“咋了?”
江寻渠糟乱的心确定,自从上次下药保证后,林向曲再也没有其他心思。
本应该轻松舒缓,但他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意,像一团火,在小腹蹭得烧上来,难以磨灭。
他闭眼说道:“你缝的好看,不像蜈蚣。”
林向曲瞥他一眼,更无语了,“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
当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