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舒展许多,一骨碌翻个身,咂咂嘴,继续睡了。
天边亮起鱼肚白。
林向曲猛地惊醒,恐怖的噩梦让她惊出一身冷汗,手摸着胳膊腿,长吁了口气,还好都健在。
她在床上跳下来,给江寻渠把被子掖掖,蹑手蹑脚拐进厨房。
以前都是江寻渠,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家务大包大揽,她啥都没做过。
林向曲心里一阵愧疚,弯腰捡起柴火塞进灶肚里,学着江寻渠样子,划着火柴生火。
奇怪。
火柴在他手里,两根就能点燃,灶洞烧得火旺旺。
但自己点火,怎么都点不着。
半盒火柴都没了。
她再次扔掉根灭掉火柴,手在鼻尖前猛煽,试图挥掉面前白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是要炸厨房吗?”
屋子里,白烟滚滚。
她刚跳下床,江寻渠就睁开眼,故意磨蹭着穿衣服,想打探她到底想干啥。
磨蹭半个小时,院子里没有异响。
反而厨房升起白烟,还有林向曲隐忍咳嗦声。
江寻渠劈手夺过她掌心火柴,拆开纸盒,捏起火柴在黑纸上一划,掌心拢起,护着火苗。
要死不活的火苗,蹭得窜起,映着他眉眼。
火升起来了。
“柴火全都堆一起,把火苗压死了。”
江寻渠生火,用棍子挑起上层燃烧物,还不忘教她:“把稻草放最下面,不然点不燃。”
火苗燃起,灰烬浮动。
林向曲鼻尖发痒,指腹搓了搓,在脸上一挠,郁闷道:“就反正就是欺负我,你们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江寻渠生火,倒水,刷锅,干脆利索。
干活得一把好手。
“我来做饭吧。”江寻渠敲碎俩鸡蛋,用筷子搅散,“炒鸡蛋,白面馒头,煮奶茶。”
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放在两天前,林向曲还会感慨,他真贤惠适合过日子。
但今时不同往日,江寻渠再大包大揽,她心里不安。
林向曲咬咬下唇,心里一沉:等找个合适机会,她会坦白一切,把江寻渠隐藏身世,全告诉他!
“我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
林向曲真心说,她想了想,在口袋里掏出纸票,“打防疫苗挣得240,买东西花了20,剩下的钱,全交给你。”
瞬间,她幻视江寻渠成围着粉围裙的全职太太,而她是在打拼的丈夫。
一叠钱,捋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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