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你怎么来了?”苏潇有些意外。
翠红扫了一圈牙行里面,除了这两个奴仆,还有几个牙子,人多耳杂,她直接把苏潇给拉出了门去,到马车后面背风的地方,这才道。
“你这几天一直忙着寻买宅子,没去铺子里都不知道,这几日铺子的生意不是很好,明明天气回暖,客人却明显少了许多。”
“我昨儿见着卫小姐着意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凝脂铺子上了和咱们一模一样的货,雪花膏和唇彩都有,连包装都是一模一样的,卖得还都比咱们便宜几十文到百文。”
翠红面色铁青,颇有些咬牙切齿,“之前你也说过,这东西不是什么独家垄断,凝脂铺子能做出来也是早晚的事儿,只是他们做也就做了,却还故意做的连包装花纹都与咱们一模一样,和咱们压着价卖,这不是明摆着恶心咱们!”
苏潇微微惊愕,也是没想到这一遭。
虽说有钱的人不差钱,只要东西好,再贵也舍得。
但那只是在货物独一无二的情况下。
就像最开始雪花膏就那么几瓶,炒到百两银子都有人买。
但是一旦东西多了,泛滥了,你再想卖高价,人家有钱人只会觉得冤大头。
有比你价低的,那是不会到你这里来买的,这都不是钱的问题,涉及到面子。
县城这几家妆点行,对于胭脂水粉的定价都在一个价位平衡的区间,各凭本事,谁也不给谁扛价,谁也不给谁压价,这样彼此生意才都能做的长久。
不然你压着他,他压着你,东西一再降低价格,最后甚至都没得利润,到时候大家都要玩儿完。
这是商界普遍的认知,是心照不宣的规矩,破坏规矩的人是要被唾弃的。
所以不怪翠红生气,凝脂铺子这般,确实是一种很恶心人的行为。
苏潇早也知道,这胭脂水粉不会是她独一家的买卖,以凝脂铺子的体量,基本上也会先把仿品做出来。
但她万万没想到,杨子商这么下作,打破大家都默认的商界规矩,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打压行为。
明显是看不惯她近来日进斗金,已经不甘心于平分秋色,想要把她直接给摁死。
多年来,凝脂铺子一直在县城独大,可见还是有几分黑心手段。
“这个姓杨的实在是太过分了!”翠红义愤填膺道,“眼下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