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实话去得罪人的。
“你真是!”苏潇伸手捶了他一拳,内心却是松了口气,“我还当你吃酒吃傻了,什么真话都往外冒呢!”
“说了也是无用,且不说层层盘剥不是县令一人所为,越是灾年,这些官员才越想多贪墨一些。”
袁相柳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