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难万险,九死一生,在中途就会落草为寇,到时候山匪成群,都在永昌府前后一代,倒是不好办了。”
所以即便护送这些难民会花些银子,也总比到时候看着一帮匪徒烧杀抢掠要好。
袁相柳是这么和县令说的,也是他目前能够想到最周全的办法了。
苏潇听的一愣一愣的。
袁相柳说的这些,可不就是前世发生过的?
因为衙门的人不肯管,任难民们自生自灭,难民南迁的途中几乎全都落草为寇,山匪成群,烧杀抢掳,听说当时有一个寨子足足有三千人之多,比衙门的府兵要多出数十倍。
最后剿匪时,朝廷足足出动了两万人军队。
若袁相柳是这永昌府的知府,有这样治世的官员,只怕也不会到那步田地了。
苏潇突然明白了科举考试的意义,纵不能完全公平,但是能筛选出袁相柳这样有才华也有能力的人,哪怕只多那么一个两个,对老百姓来说绝对是天大的福气了。
“小柳,你好厉害,也好有想法。”苏潇崇拜的看着袁相柳。
袁相柳指尖轻敲碗边,“山楂汤都要凉了,快喝吧。”
“嗯。”苏潇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后擦擦嘴,又问,“那县令大人会听你的建议吗?”
“不好说。”袁相柳隐隐皱眉,“不过难民处置一事关乎政绩,我这方法已经算是最低廉,他若没有更好的办法,想来也会采纳一二吧。”
“他那个榆木脑袋,还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若真能想出来,早就不在这儿当县令了,也不用问你们了。”
苏潇又喝了两口,把碗里的山楂汤都喝完了,翻过来给袁相柳看光溜溜的碗底。
袁相柳一笑,“今晚别睡太早了,等消化消化再休息。”
苏潇二十万斤的粮食,很大程度的解决了安平县的粮荒。
虽然五十五文的价格比起之前不算便宜,但放在现在,绝对是实惠价格了。
老百姓排队购买,都要称赞一声良心。
也因为有了这二十万斤的粮食,安平县的粮行总算不再频频断货。
别的商家想要扛价卖八十文或者一百文,那也是不能够的。
粮价就这么稳定在了五十五文。
当然,这个价格也还是有一些百姓砸锅卖铁都买不起,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自前朝起,贫富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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