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写了好几页,都是一些关于盐州未来的规划。
这些日子,苏潇和袁相柳虽然置身于盐场,看似封闭且奔波,但其实接触那些百姓和那些盐户,在平常的一些交谈中也了解很多。
盐州这边穷,除了地方势力做大,一手遮天形成垄断之外,也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比如这边的气候,四季如夏,一年若是种下粮食能熟两到三季,可偏偏台风什么的自然灾害非常多,往往一场大风过境,整片地的粮食都被吹飞吹倒。
像是玉米和水稻这些都是不合适在盐州种植的,虽然能种上三季,但是一季全须全尾的收回来都不容易。
加上土地贫瘠,不比北方的土地那么肥沃,收成也非常低。
这也就导致这边粮食短缺,自己府县种植的粮食,甚至都不够下面府县的人口吃,就只能去外面买,所以这边的米面粮都比北方要高上几文钱一斤。
那些盐户在盐场干活得不到任何收益,其他的百姓也没法从盐上获利,又在耕地上没什么大的收获,想也知道这日子就不会好过。
而另一方面,盐州这边实在是过于偏远,道路颠簸不平,运送什么货物那是非常费劲的。
雨季又多,所以生意也并不好做,哪怕这边物产丰富,有许多的水果和海产,但却都没法运到别处。
水果和海产本就是最不好存放的东西,长途跋涉之下,往往都走不出雍州范围,东西就都烂了,臭了。
而除了这些盐州的特产之外,盐州也并没有什么更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无论是布匹还是粮食,都比不上富庶的苏城和北方的京城。
这样不上不下,也就只能做做本地人的生意,经济如一潭死水,根本无法活泉。
之前在盐场晚上歇着的时候,苏潇和袁相柳就会对此谈论一些,不过没有深聊。
此时翻看着袁相柳亲手写下的本子,苏潇也举一反三,想到了许多。
她从袁相柳手中夺过了笔,在后面又加上了几样。
“既然要修路的话,之后肯定是要靠通商,这样路才不白修,盐州这边别的拿不出手,但是水果和海产还是非常不错的。”
“我听说这边产的荔枝运到北边,可都是贵比万金的东西,只有皇上的宠臣才能有的分,后宫那些不受宠的妃嫔都分不到呢。”
“嗯。”袁相柳将她拉到腿上坐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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