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种屈辱。
他着意解释了一句,“严家的女儿身份也不低,给人做妾那是不可能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
“都是大猪蹄子!”
“不可能那就不要娶好了,这么简单都做不到吗?”
鲁怡愤愤不平道。
“后来呢?”苏潇见怪不怪,继续问。
“池夫人不愿意,要与池期徇和离,池期徇起先不同意,后来以善妒为由,一纸休书将池夫人给休回了家去。”严华道。
“也就是三年前的事儿,那之后池家和方家彻底翻了脸,再无往来。”
“池期徇也弃文从商,在严家的扶持下,将生意做的越来越大,如今已经是盐州城里除了三大盐商之外最大的商贾,风头远超方家。”
好家伙!
苏潇不得不叹一声好家伙。
这渣男负心薄幸还真是够千篇一律,但不要脸也各有各的玩法。
说翻脸就翻脸,不念夫妻情也就算了,恩情也不念。
“这池期徇可真不是个好东西!”鲁怡插了块菠萝,咬牙切齿地嚼着,好像在嚼着池期徇。
严华看着她那用力的模样都觉得牙酸,唇角抽了抽。
苏潇思索之后,了然几分,看着严华,“你居然知道得这么详细,怕不是一时之间打听来的吧?”
“嗯。”严华也没瞒着,“之前大人就让我去打探过,将这盐州城有名有姓的商贾全都查了一遍,不光是池期徇,像是方家,刘家,王家我也都查了。”
苏潇和关山做的生意肯定不能两个人全都吞下的,这样太容易形成垄断,等以后他们离开盐州城,只怕又会形成新的三大势力。
袁相柳打算找一些盐州城的商贾合伙,自然就得先了解一遍这些商户,选定人品好一些的,做事有底线的,凡事能留三分余地的。
这样的商贾不光是能对百姓好一些,也能把眼光放长远,不会竭泽而渔。
严华调查的那些商家,人品有好有坏,但要说其中最恶劣的,绝对要数这池期徇。
不光是对内,对外也是纵容着手下人欺男霸女,欺软怕硬,对于手下的佃户更是十分压榨。
人家别处都是四六分成或者三七分成的田税,池家偏偏要拿八分,只分给佃户两成。
本来这盐州城内的土地贫瘠就不容易多得粮食,如此一来,佃户连糊口都不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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