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去住院了,他家里人都在。”
听到这个解释,陈青终于放心下来了。
孙恒志引着陈青往前,两人一前一后,在手电筒光柱的交汇处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陈青蹲下身,看到了那个缺口。
大坝中段的混凝土表面被炸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坑洞,直径大约一米多,深度有半米左右。边缘的混凝土呈现碎裂状,钢筋裸露,歪歪扭扭地支棱着。坑洞底部能隐约看到渗出来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说是炸开,其实有些夸张,只是大坝从水面这头到外面出现了一道十厘米左右的裂口。
好在枯水期,水压不大,但要是不修复,还是很有可能溃坝的。
陈青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
哪儿不对说不上,他从孙恒志手中接过电筒,向左右两个方向照射了一下之后明白了。
这个炸点就是当初韩振邦的车落水的地方,原本已经修补过的地方这次被炸成了坑洞。
这个位置目的绝不是“炸鱼”这么简单。
他在想,如果当初打捞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遗漏了,那现在炸开缺口的行动,会不会是有人想补上什么?
或者反过来——是有人怕什么东西被发现,想把之前遗漏的彻底毁掉?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乐观。
“派出所的人到了多久了?”陈青问。
“到了大概一个小时了。他们已经上报到县局了,说很快就有人来。”
陈青站起来,看向旁边的派出所民警:“你们有没有拍照片?”
“拍了。也取了爆炸残留物的样本。”民警说,“初步判断用的是黑火药,量不小。但奇怪的是——大坝用料太薄了,这种程度的爆炸按理说不该炸穿。能炸出这么大一个缺口,说明当初施工的时候混凝土标号和厚度都不达标。”
陈青点了点头。
“这个位置……之前是不是加固过?”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