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更大的棋”。
她的话语里透露的信息表明,她似乎清楚陈青和裴清越在合作。
但她没有说“不要合作”,而是说“留一分余地”。
这说明田羽容本身对裴清越并没有敌意,只是提醒他不要把自己全部押在裴清越身上。
但问题是:他自己现在可用的牌太少了。
凌晨五点,陈青被手机从睡梦中惊醒。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孙恒志。
陈青心里一紧,接起来:“孙乡长?”
“陈秘,有个事我不知道算不算危险。”
“电话都打过来了,有什么就直说。”陈青催促了一句。
“米云水库的水位——在上涨!”
孙恒志的声音比上次村民聚集的时候还要紧张。
听到这话,陈青猛地坐了起来。
“上涨?现在是枯水期,怎么会涨?”
“不知道!我接到值班人员的电话说,昨天天擦黑的时候开始的,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他细心,根本发现不了。”
“有没有通知县里?”
“这该向谁汇报啊?”
“行了,我来,你赶紧去查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陈青挂断电话,睡意全无。
昨天才出了会议纪要,修缮大坝,昨天晚上水位就开始缓慢上涨,这还是在枯水期,太不合理了。
有人想加剧大坝垮掉的危险,否认水利局给出的结论。
凌晨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把陈青所有的睡意都浇没了。
他挂断孙恒志的电话,立刻拨打了田羽容的号码。
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田羽容的声音带着被吵醒后的低哑,“小陈,这么早,什么事?”
“田书记,米云水库的水位在上涨。孙恒志说昨天擦黑开始的,肉眼看不出来,是值班人员细心才发现。现在是枯水期,上游基本没有来水。”
电话那头田羽容的呼吸加重了。
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下了床,她的声音彻底清醒了:“涨了多少?”
“按照孙恒志的说法,一个晚上应该没有很明显的上涨,具体数据孙恒志正在核实。”
“给水利局值班室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去现场检测。”田羽容说,“我联系公安局,查一下上游有没有异常放水。”
“好。”
陈青挂断电话,又给水利局值班室打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值班人员的声音带着困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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