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您好!我们首长在隔壁吃饭,请您过去一趟。”
开口的依然是刚才询问的人,声音不大,然后客气地邀请之后,说出的话就有些生硬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命令感,“请跟我们走。”
明明是“请”,但语气对包房里几位普通人而言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钟禾迪脸色变了变,声音也带上了冷意:“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