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绍元到何强,从米云水库的陈工到这次的郝仁。”陈青斟酌着措辞,“区别在于——前几次是自愿的,这一次是被人动手的。”
“所以你觉得幕后的人慌了?”
陈青猜测道:“郝仁未必知道多少,但他活着就是证据。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田羽容没有再说话。
车停到县委家属院门口,她推开车门,弯腰看了陈青一眼:“你也早点回去。明天郝仁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