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博文,而是那个话最少的“张守义”。
这个既和钟国梁有亲戚关系,又和秦季有亲缘关系的文化馆馆长,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迷迷糊糊中他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次日凌晨四点,陈青被手机铃声叫醒。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一个沉稳的男声:“陈秘书吗?我是田书记安排来接您的。车在您小区门口,马上下来我送您去市武警医院。”
如果没有田羽容发来的消息,陈青一定会追问。
但知晓了郝仁被转送到武警医院后,陈青丝毫没有怀疑。
他飞速起床,到卫生间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抓起公文包就冲出了门。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深灰色的SUV,没有特殊标识,司机穿着便装,看他出来便拉开了后车门。
“郝仁的情况怎么样?”
“凌晨两点转过来的。人已经清醒了,生命体征稳定。王书记在医院守着。”
司机说完,专注开车,不再多言。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驶入武警医院大门时,天刚蒙蒙亮。
住院部六楼的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两名穿便装的男人是昨晚县刑警队的干警,看来是护送着郝仁一起到的武警医院。
他们看到陈青,其中一人微微点头:“陈秘书,王书记在等您。”
陈青推开门,看到王春强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记录什么。
病床上,郝仁半躺着,头上缠着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但眼睛是睁着的,目光虽然疲惫,但比陈青想象的要清醒。
“陈青来了。”王春强站起来,“郝仁,这位是田书记的秘书陈青。有什么话,可以对他说。”
郝仁的嘴唇动了动,“想知道什么?”
陈青在病床另一侧坐下:“郝仁同志,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郝仁微微点了点头,还不算费力。
“为什么大半夜把你从县医院转到这里来吗?”
“知道。”郝仁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有人想让我死。”
“所以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唯一能保住自己和自己家人的方式,就是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郝仁沉沉的目光看向天花板:“我没有家人,需要谁保护?”
陈青瞳孔微缩看向王春强。
王春强闭眼,点了点头。
陈青知道这个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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