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清越似乎为丧失了一些话题而略有些失望,但紧接着她又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吃饭的时候说什么了。”
陈青摇摇头。
“张晋超当着几人的面给钱瑾来和张鹏说情,要姜磊帮忙说说话。结果,显摆过头了,被他们报社总编直接开骂,姜磊也带着郑剑士当场离席走了。”
裴清越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场景说了一遍,似乎她就在现场一般。
“你偷听了?”
“那可没有,我是戴着耳朵正儿八经的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的。”裴清越一边说,还一边讽刺道:“一个记者,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无冕之王,还是他们总编脑子清醒。”
“这种跳梁小丑没必要关注太多。”
陈青不以为意。
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郑剑士可能会对这幅手书的来历提出质疑,如果散播出去,到时候给苏婉宁带来的或许不是安全,反而是危险。
“有件事,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哦!又有事找我帮忙?”裴清越索性整个人都侧过来看着陈青,“你欠我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会给你一个惊喜!”陈青先卖了一个关子。
裴清越听到却回转了身子,嘟囔了一句:“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这次真的不骗你,绝对是惊喜。”
他却不知道在昏暗的灯光下,裴清越的脸瞬间红透,心脏砰砰狂跳。
“你说吧,什么事?我,不一定答应。”
“我想请你以市纪委干部的身份给郑剑士打个电话……”陈青把那卷郑庆语的手书的来历,以及他把手书交给苏婉宁的想法一一都告诉了裴清越。
原本红着脸的裴清越这下完全清醒过来,“你说这手书是郑剑士送给你的?”
“对。我已经在县纪委和田书记那儿都备过案了。是田书记让我自己保留着的。”
裴清越没有马上回应陈青,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但如果打了这个电话,郑剑士肯定不敢再宣扬那幅手书的来历,只会装着不知道。
要达到这个目的很简单,只需要说现在查的鼎丰集团相关案件中有人提到过这幅手书,郑剑士就绝对不敢说送给陈青了。
因为手书现在在生如夏花的画廊里,并不在陈青手里。
而且,这个事说出来,对他并没有“脱罪”的嫌疑,反而惹出一身的骚。
但每次都被陈青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