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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她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组织部今天报了一批考察人选。七个乡镇的一把手现在都是代理的,该转正的转正,该调整的调整。你觉得,是等全面调查结束之后再定,还是趁现在就直接换了?”
陈青心里微微一动。
田羽容这话表面是在问他的看法,实则是一种试探,但目的是什么暂时未知。
“田书记,这个我没有分析过。”陈青的语气平稳,“人事调整涉及的因素太多,我掌握的信息不够全面,没法给出有价值的建议。”
田羽容看了他一眼,换了个方式:“那你觉得郑剑士这个人怎么样?你在杨柳乡待过,对他应该有点了解。”
陈青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田羽容在问郑剑士,本质上是在问他自己对“用什么样的人”的判断力。
“郑剑士这个人,有一般乡镇干部的特性。”
“展开说说,什么特性?”田羽容端起了面前的水杯,这个动作很明显是要听他详细讲讲。
陈青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
“上进心强,知道把握机会,执行能力也有。但他也有一般干部的通病,遇到压力的时候容易走捷径。如果没有明确的指向,很可能就会把路走岔了。”
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法,陈青特意把自己第一次被田羽容指责的事又说了出来。
“您第一次去杨柳乡,是我给他提前透了个信,结果您也看到了。”
陈青旧事重提,不外乎是想要让田羽容就此打住。
人事调整,这对干部而言可不是小事。
身为秘书要有自己的边界感,稍微越界那就很危险。
这一点,他在给韩振邦当秘书的时候,韩振邦可从来没有试探过他,而是实实在在地把要求告诉了他。
所以,陈青在韩振邦身边工作的时候,都尽量减少与他人的接触。
非必要的亲属、朋友聚会一般都不去。
实在推不掉的,随礼绝不特殊。
田羽容放下水杯,看了他一眼。
“可是,我一直强调要你不要私下去查,你为什么还是和裴清越联系比较紧密?”
“田书记,这个是我的问题。之前一直不太理解您为什么禁止我私下去查。后来知道了,我很感激。”陈青非常诚恳地微微弯腰,承认自己的“错误”,表达感激。
“行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田羽容似乎并不是想追究这个方面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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