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蹊跷的是裴清越传递的消息来源,说明她的背景也能影响到郑庆语的决定。
但是郑庆语的提醒他也没忘记,“字”确实能护一时,护不了长久。
回到清平县,陈青去县委家属大院把车开回了湖滨花园。
以后这钓鱼也不用守着人工湖了,闲暇的时候可以外出野钓,也锤炼一下自己的心性。
周一上午,陈青把郑庆语来肃宁市,并去了生如夏花画廊的事向田羽容做了汇报,包括那幅“一剑百士”被收回、新题了“生如夏花”四个字的过程。
田羽容听完,目光越过陈青看向了他的身后,像是在把这条信息放进一个更大的框架里。
“郑老亲自去画廊,这是给苏婉宁上了一道保险。”
陈青点了点头。
那幅“一剑百士”说到底只是一件墨宝,来历还有问题,挂在画廊里最多是让有心人多一层顾虑。
但郑庆语亲自到场题字,意味着人到了、认了、拍了板。
这层意思,圈里人一看就懂。
“他在山上跟你提到文通集团了?”
“提了。”陈青没有隐瞒,“他说沈文通找过他几次。”
田羽容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沈文通这个人我了解一点。他做事很稳,不会打没准备的仗。找郑老,说明他早就把清平的情况摸透了。”
陈青试探地问道:“那之前暗河的事,文通集团会不会事先就已经知道了?”
“这不奇怪。”田羽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青:“你觉得文通集团接手暗河水提纯项目,有多大可行性?”
陈青没想到田羽容会直接问他的看法。
他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
“从资质上说,文通集团是做设备起家的,现在业务已经延伸到材料加工和新能源配套,产业链和暗河水的下游方向匹配度比较高。沈鸢之前提过的链式招商思路,事实上也符合省里的产业政策方向。”
他停顿了一下:“但从操作层面来看,有一个问题绕不开。”
“什么问题?“
“暗河水资源归根到底是清平煤矿的。煤矿的股权目前还在清理阶段,鼎丰的股份什么时候能剥离、怎么剥离、剥离之后由谁来承接——这些都没定论。”
田羽容点了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
她放下茶杯,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文件堆上某处:“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