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发现她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原来有些干燥的发丝也柔顺了。
跟着她进了画廊,目光扫了一圈墙上的画,最后落在那张案几上。
郑庆语那天题的字还平放在那里,没有装裱,没有悬挂,就那么搁着,但每一个进来的人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墨迹早就干透了,纸张边缘被苏婉宁用镇纸压住,四角平整,没有任何折痕。
“怎么还没裱起来?”
“不急。”苏婉宁走到案几旁,手指在那幅字的上方虚空悬停了一下,“挂上去容易摘下来难。放着,想看的人能看到就行了。”
陈青没有追问。
苏婉宁显然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他有心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麻烦,但话到嘴边换了个说法:“画廊生意怎么样?”
“停业一段时间,老顾客还是愿意来。”苏婉宁没有直接回应,给他倒了杯水,随口问道:“你来市里吃什么饭?”
“陵山日报的魏总编约的,说是在鸿福宴。”
苏婉宁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魏刚约你?你们之间有往来?”
“之前没有。”陈青平静地回应道:“之后说不定就有了。”
苏婉宁在他对面坐下来,依旧带着一些大姐姐的温度,“魏刚这个人,我听说过,出名的滑头。他约你吃饭,不可能没目的。你要注意点,别让人给你设了什么局。”
“我知道。”陈青说,“我来赴宴也是想看看他到底为什么要约我这个秘书。田书记也说让我扩张一下人脉,有的人脉不一定现在能用,但可以多了解了解。”
苏婉宁看了他两秒,没再劝。
两人聊了一些日常,中途有客人前来,陈青就借机告辞离开,“嫂子,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去吧!我这里没什么事的。”
陈青原本就没打算待多久,离开画廊的时候,离赴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从济民路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中善路。
路灯还没有亮起,但鸿福宴酒楼的招牌却已经亮起了霓虹。
这个很有古韵的酒楼,外墙上还挂着一排红灯笼,陈青也是第一次来。
酒楼前几十个停车位,差不多都停满了。
在服务员指引下好不容易找了个车位停下。
鸿福宴算得上是肃宁市的老字号酒楼,一、二层是散客,三楼到六楼全是包房。
“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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