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编,田书记需要知道张晋超背后的人是谁,你瞒不住的。”陈青把话挑明了。
“陈秘书,”魏刚把手机放下,“刚才孔局长也听到了,我刚打电话去问了报社的老同志。说张晋超的父亲是……”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意识到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陈青看着他:“是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魏刚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张晋超的父亲是市委组织部的退休干部。具体是谁真不知道,但顺着这个方向扒下去,应该能查到。”
陈青站直了身体。
市委组织部退休干部,“姓张”,按照这个方向确实不难查。
如果是真的,那张晋超在报社这些年能屡屡“搞事而不倒”,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个在组织系统工作过的父亲,即便退休了,人脉和关系网也足够让一个地方报社的记者获得某种“保护”。
陈青转头对孔军说道:“孔局长,该怎么审讯你们继续,我马上向田书记汇报。”
通过与魏刚的一次正面接触,陈青就知道魏刚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就是不说,也强求不了。
但至少现在这个线索也差不多能找到源头了。
陈青重新走出谈话室,再次拨通了田羽容的电话。
“田书记,又有一个新情况。魏刚询问报社的老人说张晋超的父亲是市委组织部的退休干部。”
电话那头的田羽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我会让市委组织部去查,要不了多久。告诉孔军,无论他父亲是谁,叔叔是谁,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谁来求情都没用。”
陈青挂断田羽容的电话之后没有立刻回询问室。
他在走廊里站了大约十几秒,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张晋超父亲是市委组织部退休干部,这个线索已经递上去了。
剩下的核实问题,对田羽容来说很简单。
但田羽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他听得很清楚——“谁来求情都没用”。
这不是表态,是定调。
张晋超这次不只是踩线,他把田羽容的耐心踩碎了。
陈青深吸一口气,推开询问室的门。
孔军正在收拾记录本,面前的桌面已经清空,只剩下一个合上的文件夹。
魏刚不在椅子上,连他那杯没喝完的茶都被收走了。
“魏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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