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越说,“李建国的记忆也模糊了,他只记得当时省发改委资源处的人不多,当地有人陪同是正常的安排,十几年过去了,他甚至都忘记了张长河长什么样了。”
“也就是说张长河仅仅只是陪同?”
“不排除张长河留意且记住了这个事,技术人员有时候在谈论问题的时候,并不具备很强的保密意识。而且,对于勘查而言,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田羽容沉默了两秒:“省纪委那边有没有人问过张长河本人?”
“还没有。这是底本上的新发现,周副处长说需要核实之后再决定是否约谈。”
裴清越说,“如果是正常的轮岗工作安排,问不问都一样。张长河完全可以否认,甚至可以和李建国所说的一样,或许记得有这个事,但不一定记得是谁。”
“约。”田羽容说,“与其等核实后再决定,不如先问他本人。一个在组织部中层的干部,没点水平怎么可能上去。张长河如果心里没鬼,不会在意一次约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裴清越回应:“好,我这就跟周副处长沟通,安排约谈张长河。”
陈青在一旁对田羽容的判断和果决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她对张长河的判断,有些出乎意料。
连组织部的人都对张长河这个人印象不深,可田羽容却从另一个角度对张长河有了判断。
田羽容挂断电话后,没有再提张长河的事,安排了接下来陈青的工作。
“盛安实业那边,申诉函交上来之后不可能一直等着,你盯一下招商局那边的进度,看他们有没有补充材料。”
“好的,田书记。”陈青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陈青把刚才听到的对话记录整理了一遍。
田羽容对张长河的判断让他有些惊讶,也学到了另一层的分析——一个在组织部中层干了那么多年的人,没点水平不可能上得去。
张长河这个人不被人记住,恰恰说明他不想被人记住。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不简单。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张长河出现在十几年的采样现场,如果只是巧合,其实也完全说得通。
但陪同之后,他从李建国口中得知的消息,也完全有可能被他记住。
一次偶然获得的信息,范伟可以隐藏十几年之后,再让自己的女婿冯启东的企业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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