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和。
“当然,县政府班子成员都很感谢您在清平煤矿事件中给清平县开辟了一个新的产业。前期所做的工作也足够多,可评标在中途忽然停止,招商局那边没有明确给企业一个停止的理由,这很影响清平县的营商环境啊!”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给谁解释一下省纪委的建议吗?”田羽容的语气没有气愤、没有质问,很平淡,“是你要一个解释还是盛安实业要一个解释?”
高达的脸微微有些发红,“田书记,我们就事论事。不要一来就上纲上线。投标企业有知情权,这个没问题吧?”
“特殊情况下,这个知情权只能是在一定范围内告知,或者是在某个阶段再告知,这也没问题,对吗?”
高达的脸色一下又有些发白,马上转移目标,“田书记,你问问分管的各位同志们,这样做工作,很难的!”
田羽容的目光扫过在场参会的人,“有谁需要听一听省纪委的建议是为什么的?”
在她的目光下,会场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
过了几秒钟,田羽容敲了敲桌子,“我现在明确说一句,省纪委的函件就是结论和理由。在没有准确消息之前,县里不能擅自恢复评标。谁擅自通知的,谁承担一切责任。”
“还有问题吗?”
会场依旧沉默,没一个人说话。
高达握笔的手用力捏了捏,终究也没再继续。
“既然没问题,散会。”
说完,田羽容站了起来,径直向会议室外走去。
陈青连忙上前把她留在桌面上的笔记本收到手里,追了出去。
至于会议室内是否还有其他议题继续讨论,这不是他一个秘书可以过问的。
临时召集的常委会在田羽容的强势下可以说是“不欢而散”,陈青追上田羽容刚回到七楼,田羽容的手机有短信提示。
她边走边看,脚步没停,在走到她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说道:“省纪委已经通知张长河约谈。”
当田羽容说出省纪委要约谈张长河后,人就已经走进了办公室。
陈青赶紧跟上,“要不要提醒裴清越注意什么关键问题?”
“不需要。”田羽容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语带双关,“你以为我为什么让她去省纪委。”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话,之前我就提醒过你。”田羽容再次点了陈青一句,“听不听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