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住宅。”
“一周后,范伟在景华路38号也买下一处三居室的房子。”
“时间前后相近,但都是通过同一个中介公司的员工购买的,且都在一个小区,相隔三栋楼。”
“更诡异的是,范伟在搬进这个小区之后,王长河从盛安实业辞职出任了万通能源的法人代表,而范伟随后也去了万通能源做顾问。这一年,高达从副县长升职做了县长。”
“一年后,王长河也在平阳购买了一处住宅,位于万通能源所在的开发区,与景阳路相隔半小时车程。”
陈青记到这里,打断了一下林缘,“林缘,这些信息是不是表示着是张长河主动联系的范伟?”
“谁主动联系的谁无法确定。”林缘给出了一个答复,“但张长河的最近三年的通话记录中没有范伟或者冯启东的电话。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有单独联系的专属电话号码,没有登记在各自的名下。”
林缘继续说道:“张长河与王长河频繁联系是在一年前。但找不到张长河和高达的电话的直接联系,王长河与高达最近一年有过几次通话,都是万通能源的座机和高达办公室的座机。”
“只有最近一周,高达和冯启东有几次通话,时间都不长。”
听到这些消息,陈青很失望。
几乎完全没有明确的指向能把几个人联系在一起。
也解释不了范伟和张长河为何十几年前就在谋划或者等待时机。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清平县发出招标公告,同时唤醒了这两个知情人。
唯一有疑点的就只有王长河出任万通能源法人代表、范伟出任万通能源顾问的时间,与王长河、范伟入驻同一个小区的时间点太巧合了。
“就这些?”陈青真的有些失望。
“还有一点。”电话里林缘的声音很疲惫,“在张长河在南边养病的时候,范伟去了一次他所在的城市。也就是他们买房之前不到一个月。范伟在这个城市待了三天才返回。消费记录显示他一直住在酒店,而且陪同的人就是他的女婿冯启东。没有范伟的老婆和女儿。”
听到这句话,陈青心中燃起了希望。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能真正地隐藏所有。
就算他们隐藏的时间如此长,终究还是有蛛丝马迹露了出来。
虽然依旧没有实证,却有了他们往来的线索。
“谢谢你。林缘,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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