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就是二百,一车烟有时候差价上千。
这样的行为在任何时候都是违法的,而且情节特别严重。
苏家要是真有陆婉晴说的这种情况,这对于新上任的江队长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江队长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放低:“如果情况属实,我给你二百奖励,还往你家送锦旗。”
“我不要钱,我想要一张承包成衣生产线的营业执照。”
陆婉晴摇了摇头。
江队长:“成交。”
说起来陆婉晴的运气也是好。
江队长同她一起走到苏家后门时,苏家人刚好就在装货。
苏老大赚钱赚上头了,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警觉。
甚至苏大嫂嘴里还在说着:
“等这批货卖了,我想买个新房子搬出这家属院去,这里刁民太多了,乌烟瘴气的。”
下一秒,江队长亮起红色肩章,七八个人把他们团团围在一起:
“例行检查,还请配合。”
不等苏老大反应,推车上的五箱香烟人赃并获。
这下,别说是换新房子了,苏家就算是卖房子都够呛免牢狱之灾。
苏大嫂双腿发软,当即给陆婉晴跪了下来:
“妹子,都是嫂子的错,不该打你婶婶,你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