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现在都这样了还怎么让人监视他,他头一天确诊癌晚期,我表哥第二天就搬出周园了,我斗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二舅真不在了,我表哥才是真的解脱了。”
这话把程星听得一愣,如果是这样,那周慕卿为什么还要找人结婚给周贺庭“冲喜”?
恨他却还要给他吊命?
沈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自顾说着:“之前有一次我喝多了,想来这里借宿,结果发现这里除了大门保安,竟然连一个打扫的阿姨都没有,然后我就让我妈给他找了个保姆,结果那个保姆第二天就被他辞退了!”
因为一直被监视,所以不习惯身边有人,哪怕只是一个保姆,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所以张妈是才刚招进来的,除了张妈之外,其他人全是钟点工。
程星没想过周慕卿的经历是这样的。
她一直认为,以周家的家底,足以能让他物质富足,一生无虞。
“沈暖,这些话,你还跟别人说过吗?”
沈暖摇头:“没有,就跟你说了,而且我就算说了,谁会信啊,就我表哥那气场,走哪儿不跟个活阎王一样,谁会相信他有PTSD。”
程星:“……”
也就亲表妹会这么吐槽自己亲表哥。
程星想了想:“除了我以外,以后都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最近集团内部本就动荡,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会给他添麻烦的。”
“嗯,我都明白的表嫂,你就放心啊。”
沈暖说着,干脆坐到她身边,将她胳膊抱住。
“哎,表嫂,你看现在,因为你在,所以别墅有保姆了,我表哥也回来住了,多像一个“家”,你就多给我表哥一点时间,他一定会好的,到时你俩再生两个小孩……”
够了!
越说越没谱了,况且她和周慕卿分房根本就不是他习不习惯的原因好吗?
没等沈暖说完,程星就先起了身:“我去健身房,你帮我带会儿小语。”
说完直接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