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浔佳蹙眉,"还不是都在住合租房?"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苏媚的痛处。
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咬了咬牙,看了厉锋一眼,然后挽住林涛的胳膊。
"那不一样,我们家林涛疼我,舍不得让我进厨房受累。"她故意把"疼我"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厉锋,"哪像有些人啊,自己在外面干活,还让老婆回家当保姆伺候着。"
林涛被她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郑浔佳性子天生就偏软,说不出难听的话,想了一下才开口:"舍不得让你做饭吃,倒是舍得让你天天在外面吃地沟油。"
“……”
苏媚本想着郑浔佳是个大学生好拿捏,没想到这大学生嘴巴这么厉害。
她憋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郑浔佳一眼,拉着林涛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回了房间,"砰"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厉锋若无其事地继续盛粥,把热腾腾的银耳粥推到郑浔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