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
给他家这个娇气的小金丝雀上药,简直比在外面打十场架还要熬人。
她那白得晃眼的身子就在他手底下微微颤抖,每一次轻哼都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疯狂撩拨。
好不容易把药涂匀,厉锋迅速抽回手,扯过一旁的纸巾胡乱擦了擦指尖。
他一把将那床鹅绒被拉上来,将那具活色生香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连脖子都没露出来。
“好了。”
郑浔佳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男人隐忍到极致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
她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但他还是为了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从被窝里探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睡裤的边缘,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老公,睡觉啦……”
厉锋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墨色翻涌。
他关掉台灯,顺势躺下,隔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紧紧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