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元山旁边,整个人如坐针毡。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餐巾,指关节都青了。
太太圈里的传言她不是没听过,但她一直以为只是小范围的八卦,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人在这种正式的饭局上当成了笑料。
这顿饭后半场,郑元山吃得味同嚼蜡。
那个大工程的供货份额,王总最后也是打着太极敷衍了过去,根本没给他准话。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送走了那些老总,郑元山和周如月坐进了回家的车里。
车门刚一关上,郑元山的火气就再也压不住了。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吼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被人指着鼻子骂女儿不检点!”
周如月被他吼得浑身一抖,眼眶瞬间红了:“元山,你冲我发什么火?云舒才回来几个月,她以前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我怎么忍心苛责她?”
“你不苛责她?你就看着她往火坑里跳?!”郑元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早就说过,齐胜宝不是什么好东西!齐家虽然有钱,但那小子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你这个当妈的,为什么不拦着她?!”
“我怎么没拦过?!”周如月也委屈得掉下了眼泪,“我跟她说过好几次,齐胜宝风流成性,靠不住。可她听吗?我只要稍微说一句齐胜宝的不好,她就觉得我看不起她,觉得我偏心浔佳!她甚至说我是在嫉妒她能嫁进齐家!我能怎么办?”
郑元山被堵得哑口无言,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唉……”郑元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如果是浔佳……”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如果是浔佳,她肯定就乖乖听我们的话。就算齐家再有钱,只要我们说一句不行,她绝对不会去招惹那种人,更不会给家里丢这么大的人。”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如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看重血缘、嫌弃郑浔佳没出息的丈夫,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怀念起郑浔佳。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
“你现在想起浔佳好了?”周如月擦了一把眼泪,“云舒变成今天这样怪谁?还不是怪当年医院抱错了孩子。如果云舒从小养在我们身边,受的是郑家的教育,她肯定也像浔佳一样乖巧听话。”
“再说了,浔佳现在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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