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了几分,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还好。”
“骗人。”郑浔佳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环紧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其实……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厉锋浑身一震,深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通红的耳根。
郑浔佳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她磕磕巴巴地,把自己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的话,红着脸说了出来。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想亲哪里……也都可以。”
厉锋垂眸看着她。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娇气又害羞、稍微碰一下就红着眼眶求饶的小女人,今天竟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近乎直白的邀请。
对于厉锋而言,外面的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战场,他每天都在厮杀、算计、防备。
回到家,郑浔佳就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而和她做,是他最极致、也最彻底的解压方式。
他在这方面有着近乎野兽般的贪婪和索求。
可他很多时候会克制着。
因为她太娇嫩了。
皮肤白得像瓷,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痕。
体力也差,折腾得狠了,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眼角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总怕自己骨子里的那种粗暴和野性会伤到她,怕把她弄坏了。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坐在他腿上,告诉他,想怎么做都可以,想亲哪里都可以。
她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郑浔佳。”
厉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
他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浔佳被迫看着他。
男人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浓烈的占有欲。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战栗。
她太敏感了。
只是被他这样盯着,只是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粗粝温度,她的肌肤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我……我知道。”她强忍着羞意,水润的眸子望着他,声音软糯却坚定,“我想让你开心一点。”
对郑浔佳来说,厉锋很重要,他不仅仅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所有安全感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