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知道奴西灞和沙陀军将军是什么关系。
看着妹夫死亡的惨状,鹰钩鼻男子勃然大怒,抽刀怒砍一棵树木,碗口大的树竟是被一刀横切,轰然坠落!
“是大唐精锐!”
“一定是大唐精锐!”
“此仇不报,本将军誓不为人!!”他怒吼,吓飞了一林子的鸟,整个人都透着凶悍和疯狂。
“将军,火还未熄,尸体也没凉透,唐军应该刚撤退不久。”
闻言,那鹰钩鼻男子立刻犹如闻见血腥味的狼。
“立刻点燃狼烟,将所有沙陀军游骑兵全部召集过来,暂停袭击粮道,本将军要围歼这支唐军精锐,将他们的指挥官做成人鼓,尸体做成骨山!”
咆哮的声音宛如雷鸣,嗜血的游牧民族发狂。
“是!!”
沙陀军援兵齐齐大喝。
紧接着,一股冲天狼烟自事发地攀升,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这玩意是古代用来示警的最佳手段,别说几里路,只要烟够大,几十里路都能眺望到。
不仅如此,盘踞在白道川一带内外的薛延陀游骑兵开始了奔走,相互报信,以及侦察。
“……”
不久后,一处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中。
李元昌带着伤兵被迫进入了这里暂时歇脚,伤兵实在是太多了,甚至相当一部分是重伤。
想要以最快速度退回白道川上的营地,根本不可能,除非扔下伤兵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