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
“他会在蓝田县的折冲府和程处亮,尉迟宝琪他们几个一起吃住训练,若是房二想要退出,偷懒,他甚至可能会被打。”
“本王希望房公有个心理准备,也给本王这样的权力,否则以驸马督尉的身份,本王也不好治。”
房玄龄岂能不知道自己儿子,不靠点狠药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出息了,和高阳公主的婚姻也是名存实亡。
“好!”
他一口答应,面色严肃:“殿下放心,此事老夫承诺,绝不干预,也会跟遗爱说清楚,他过去只是一个小卒。”
”他想要回来,只有立功改变。”
”老夫不会管他,他也别想用身份来得到特权,殿下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老夫绝无二话。”
李元昌点点头,房玄龄是开明的。
房遗爱历史上虽然惨,但他有个好爹,运气也好,否则李元昌是不会想着帮这种忙的。
“既是如此,那房公先忙。”
“明日本王派人来接他。”李元昌铁血肃杀,他也就不信了,还调教不了一个房遗爱!
房玄龄严肃拱手:”好!”
随后,他亲自将李元昌送了出去,而后又把房遗爱叫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