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成业的话。
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
“这么算起来，压力的确不算大。”
“工人欠薪我们目前的确也在补发，但我们补发欠薪的基础是各个厂的生产销售情况都非常好。”
“现在各事业群的几个厂没有问题，陶瓷厂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齐齐汇聚在自家董事长身上。
集团上下所有工厂的发展规划方案都是董事长定的，他们只负责执行和细节完善，而实际成果就摆在那里，所有工厂，承包一个，盘活一个，带飞一个。
“看我……”
周正哑然失笑。
“好吧！”
“我先说。”
“陶瓷厂的情况，我的确研究了下。”
“抛开人员包袱，主要问题就那么几个：第一，五个工厂各自一套体系，只负责埋头生产，公司负责销售，生产产品跟不上时代发展，销售反应迟钝；第二，原料价格波动大，煤价过高；第三机器设备老旧，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第四各厂生产产品的系列定位比较混乱，嗯，除了人员问题，差不多就这几个问题。”
“先说第一个问题，直接把陶瓷工业公司划入建材事业群，取缔公司，取缔五个厂的厂领导班子，人事，财务归集团，销售归事业群，各厂只保留生产车间，维修部门和后勤部门。”
“第二个问题，原料波动大，煤价过高，原料事业群负责整体采购，按集采大宗物资议价，煤炭，直接买纺织事业群易货回来的俄煤，还是事业群整体集采。”
“第三个，机器设备老旧问题……先维修维修，凑活着用，等生产正常之后，再向银行申请技改资金更换新的。”
“第四个问题，产品方面，我看了五个厂的产品，一厂主要生产精致日用瓷，艺术瓷，二厂生产高端细瓷茶具，三厂生产地砖，墙砖，化工陶瓷，四厂生产砂锅，粗陶大缸，腌菜坛子，五厂生产普通日用瓷，以及一些耐火匣具。”
“这些产品，想要卖出去，不难。”
“章信！”
周正突然点名。
“远东那边的老百姓缺不缺这些东西。”
“缺。”
章信笑容自信。
他已经品出来周正的意思了。
不止他，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什么。
“这些产品的市场很大，无论是东三省，还是远东，这么大的地方还喂不饱五个陶瓷厂？”
“市场摆在那里。”
“我想要把东西卖出去，并不难。”
“但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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