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蔬汁。”
“我在里面加了百草枯。”
“我亲眼看着他喝下去……”
“我看着他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向我求救。”
孟琳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那感觉,真是太痛快了!”
江峋静静地看着这个陷入疯狂的女人。
仇恨,贪婪,背叛。
这就是人性的深渊。
案件,彻底告破。
警车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
扬起一阵黄褐色的尘土。
望川市郊外。
石笋村。
江峋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
副驾驶上,王鹏正翻看着刚打印出来的报案记录。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江队,这案子有点邪门啊。”
王鹏把资料拍在仪表盘上。
“失踪者叫季云深,男,三十二岁。”
“石笋村本地人,平时在市里做点建材生意。”
“报案人是他父母,季左和乔清。”
“说是儿子已经整整两个月没音信了。”
坐在后排的安瑾凑了过来。
“两个月才报案?”
“这心也太大了吧?”
江峋看着前方的路况,眼神平静。
“仔细看卷宗。”
“前一个月,季云深是有‘动静’的。”
王鹏赶紧翻到下一页。
“对对对。”
“报案记录上说,季云深失联几天后,给家里发过短信。”
“说是在外地投奔朋友,有点忙,让家里别挂念。”
安瑾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只发短信?”
“没打电话?”
王鹏点了点头。
“老两口说,每次他们打过去,季云深都会挂断。”
“然后回一条短信,说不方便接。”
“直到一个月前,连短信都没了。”
“手机彻底关机,这才慌了神来报案。”
江峋猛地一打方向盘。
警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农家小院门前。
“下车。”
“干活了。”
院门没关。
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