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部下的恼怒,更是一种深切的、冰凉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新海市那一夜。
当木偶师按照计划,以“梦境瘟疫”和傀儡大军将LRDA和龙牙小队逼入绝境,即将摘取胜利果实时,那个白色的身影出现了。
假面骑士永恒。
大道克己。
即使隔着数公里的距离,即使隐匿在阴影维度中观察,那一刻,首领仍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他亲眼看着那道白色流星切入战场,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木偶师精心布置的傀儡军团。
看着永恒以纯粹的力量碾压,将木偶师逼上高塔,步步紧逼。
他当时就潜伏在战场边缘一栋废弃大楼的顶部,黑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手中的“因果碎片”微微发烫,赋予他窥视与隐匿的能力。
他完全可以出手,与木偶师联手,或许……或许能有那么一丝机会。
但他没有。
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脑海里无法控制地翻涌出之前与永恒他们交战的画面——同样是那个白色的恶魔,同样是那种漠视一切、碾压一切的眼神。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令人绝望的屠杀。
永恒甚至没有使用太多花哨的能力,只是最基础的格斗,配合那二十六支记忆体随心所欲的力量切换,就将他们四人编织的联合攻势撕得粉碎。
引以为傲的能力,在对方仿佛无穷无尽的记忆体力量面前,显得笨拙而可笑。
同伴的惨叫,装甲碎裂的声音,自己肋骨断折的剧痛……还有最后,永恒那双透过复眼俯瞰下来的、毫无波澜的目光。
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
是看路边的石子,看微不足道的尘埃。
阴影。
巨大的、冰冷的、刻骨铭心的阴影。
所以当在新海市再次看到永恒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压倒了一切权衡、计划和身为首领的尊严。
他眼睁睁看着木偶师在绝望中被终结,看着自己在新海市经营多年、渗透各处的异魔眼线和低级教徒被LRDA和永恒后续的清扫连根拔起,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死去的部下,还是在骂那个当时不敢出手的自己。
现在的教团,名义上还存在,实际上却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以及少数几条还未被发现的、最深层的暗线。
大部分用于储存“记忆编织”傀儡的巢穴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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