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脏东西,“请客就请客,动手动脚的,多不礼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眉头微皱。
那里沾着几滴从村长脖颈伤口处溅出的液体。
不是红色,而是灰白色的、粘稠的、正在冒着细小气泡的脓液。
与此同时,四周爆发出一片刺耳的尖啸!
那些方才还“正常劳作”的村民们,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浣衣的妇人扔下木槌,慢慢站直了身体。
她的头也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向后仰,颈椎发出咯咯的脆响,下巴朝天,眼睛却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众人。
她拿起木槌,攥紧,缓缓转身。
修竹筐的老汉丢开竹篾,双手握紧了那把用来削竹的篾刀。
刀刃上还沾着新鲜竹子的青色汁液,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黑色。
纳鞋底的老人扔下鞋底和针线,扶着石凳颤巍巍站起来。
他的手按在石凳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田间劳作的农人们纷纷直起腰,握紧了手中的锄头、铁锹、镰刀。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被同一根线操纵的木偶,缓慢、僵硬、却充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他们的脸。
所有人的脸上,都咧开了同一个笑容。
那笑容与方才村长扭曲后的表情一模一样:嘴角撕裂般向两侧拉开,露出同样参差不齐、同样沾着暗褐色秽物的牙齿。
“卧槽——!”海东的咒骂声从队伍侧后方传来。
他刚才还在研究一棵老树根部有没有埋着什么“宝物”,此刻已经果断抽出Diendriver,蓝黑色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就说是陷阱!士你这个混蛋还非要往里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雄介的声音同样紧张,但他已经迅速退到光夏海身侧,将她护在身后,右手握紧了拳,必要时他可以立刻变身空我。
“准备战斗!”沈墨渊低喝一声,左手已经握住永恒记忆体。
但他的动作被一声更加尖锐的呼啸打断了。
“啊——————!!!”
一个离队伍最近的村民已经彻底完成了异变。
她双手举着木槌,以完全不符合她瘦弱体型的恐怖速度,朝队伍最外侧的沈墨渊猛扑过来!
沈墨渊眼中寒芒一闪。
在那木槌即将砸到他头部的瞬间,他微微侧身,让木槌擦着他耳边的空气呼啸而过。
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把匕首无声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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