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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阳的抱怨,她费劲地抬起眼皮,哼唧了一声:
“唔...”
“谁让你非要装大尾巴狼...”
“我都说了我自己能走...”
嘴上虽然这么硬,但身体却诚实得很。
只见她把两条腿直挺挺地往李阳面前一伸。
那双原本包裹着小腿的过膝袜已经滑下来了一截,堆在脚踝处。
脚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靴上还沾着点刚才在小公园蹭上的泥点子。
“脱鞋...”
安瑜把脚尖晃了晃,语气理直气壮,带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娇憨,
“手抬不起来了。”
“服务员,要有眼力见儿。”
李阳被气笑了。
这姑娘,刚才在那黑咕隆咚的小道上吓得跟个鹌鹑似的,这会儿进了家门,倒是立马恢复了女皇的做派。
嗯...
这就是典型的窝里横。
“行行行,我伺候您。”
李阳认命地蹲下身。
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袜,依然能感觉到那细腻的温热。
他熟练地拉开拉链,帮她把那双看起来就很硬的皮靴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鞋架上。
靴子一脱,安瑜那种像是被封印了许久的舒适感瞬间释放了出来。
她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十个脚趾头隔着袜子快乐地蜷缩了一下,又张开。
“呼...”
她长舒一口气,轻轻感叹了一下,
“这鞋也就是看着好看,实际上跟给脚上了刑具似的。”
“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穿了。”
李阳低头看了看。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