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车子驶进一片别墅区,最后在一栋暗红色的俄式建筑前停下。
院子门口站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头发花白,身形挺拔,正叼着个烟斗看着他们的车。
“那个...就是爷爷了。”
安瑜小声说,
“他以前是军官,看起来凶,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李阳深吸一口气,跟着安瑜下了车。
“爷爷!”
安瑜跑过去,抱住老人的胳膊晃了晃。
老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目光落在李阳身上。
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开口是低沉的中文,带着点口音:
“你就是李阳?”
“爷爷好。”
李阳赶紧鞠躬,
“我是李阳。”
老人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往屋里走。
安瑜偷偷捏了捏李阳的手,小声说:
“别紧张,他就是这个脾气。”
李阳笑了笑,跟着往里走。
屋里很暖,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客厅很大,墙上挂着很多老照片,还有一些军功章。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客厅中央,看见他们进来,笑着伸出手:
“李阳,欢迎来家里。”
是安瑜的父亲维克托,之前见过的。
“叔叔好。”
李阳赶紧伸手和他握了握,掌心很粗糙,带着层颇为明显的薄茧。
男人,还是和上次见面时一样。
结实,硬朗。
像一丝不苟的钢铁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