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这样笨拙的时刻。
她慢慢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影子,还有湖面上的波光,像盛了整片星空。李阳的喉结又滚了滚,慢慢低下头,嘴唇离她越来越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这时,卖冰棍的小船划了过来,叫卖声打破了湖面的安静。“冰棍要不要?有橘子味的!”
安瑜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躲,李阳也赶紧直起身,两人都红着脸不敢看对方,只有船身下的水波还在轻轻晃,像藏了满肚子没说出口的话。
“要……要两根橘子味的,”李阳的声音有点发紧,从口袋里掏钱时手都在抖。
冰棍的凉意顺着指尖漫过来,却压不住脸上的热。安瑜咬着冰棍,偷偷往李阳那边看,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像有烟花在心里炸开,噼里啪啦的,甜得让人发晕。
划船回来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却总在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手。路过一家花店时,安瑜停住了脚步,橱窗里摆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像刚哭过的眼睛。
“喜欢吗?”李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转身就要往里走,“我买给你。”
“不用了,”安瑜拉住他,“白玫瑰太贵了,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更喜欢野菊,上次在喀山摘的那种。”
李阳笑起来,反握住她的手:“那等周末,我带你去郊外摘,保证摘一大筐,把家里的花瓶都插满。”他的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划了划,像在写什么秘密的字。
回到家时,李阳母亲正在阳台收衣服,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玩得开心吗?我炖了银耳汤,放了冰糖,解腻。”
银耳汤盛在青花瓷碗里,胶质稠得能拉出丝,甜丝丝的凉意在喉咙里滑过,像含了颗会化的糖。安瑜喝着汤,听李阳讲刚才在湖上差点撞到浮标的事,故意没说两人差点接吻的插曲,可耳朵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下午,安瑜在客厅练毛笔字,李阳坐在旁边看书。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宣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他翻书的动静,像首没谱完的小夜曲。
安瑜写的是“野菊”两个字,笔尖在“菊”字的草字头停了停,墨汁晕开个小小的点。“总写不好这个字,”她皱着眉,手腕悬在半空发颤。
李阳放下书走过来,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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