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第一次在展览馆见到你”的那天。最新的一片上写着:“2022年秋,安瑜说要嫁给我。”
安瑜捧着玻璃罐,指尖抚过那些泛黄的枫叶,突然想起那枚生锈的书签。原来他说的“枫叶像贝加尔湖的冰裂”是假的,真正藏着秘密的,是这些写满日期的叶片,是他藏了三年的、没说出口的喜欢。
“你这个笨蛋。”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暖的。
李阳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裹着松针的清香:“是挺笨的,笨到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贝加尔湖的春天,都攒起来送给你。”
他低头时,唇瓣擦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垂,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安瑜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手里的玻璃罐晃了晃,几片枫叶飘出来,落在雪地里像燃烧的小火苗。她转过身,主动踮起脚,吻上他沾着雪粒的唇。
风雪在他们周围打着旋,松树林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吻带着雪的清冽和蛋糕的甜,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急切,像要把这三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安瑜的手指插进他落满雪的头发里,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原来这个在伊莲娜面前能挥拳的男人,在她面前,还是会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告白的少年。
“安瑜,”他在吻的间隙里,声音发哑地喊她的名字,“我们回家吧,回中国去,不管什么黄金什么秘密,都没有你重要。”
安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纠缠的阴谋、消失的黄金,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重要的是此刻,他在她怀里,她在他身边,风雪再大,也吹不散这紧紧相拥的温度。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我们回家。”
李阳笑着把她打横抱起来,往雪橇走去。安瑜搂着他的脖子,发现他耳根后藏着片小小的枫叶——不知什么时候沾上去的,红得像颗跳动的心脏。她想起在老城区的巷口,他单膝跪地时眼里的光;想起葡萄架下,他替她摘鬓角桂花时的温柔;想起无数个平凡的清晨,他煎得有点老的鸡蛋,和总是往她碗里堆的糖醋排骨。
原来最好的浪漫,从不是贝加尔湖的神秘传说,也不是黄金秘闻的惊险刺激,而是藏在烟火气里的琐碎温柔——是他记得她爱吃香菜,是他把糖心蛋的蛋黄留给她,是他在风雪里找到她时,眼里那失而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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