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下静了。
过了足足几秒，罗晟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声音都带了点掩不住的慌乱：“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
他的话停在半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掉。
“怎么可能，他不可能背叛我。他要是把这些事说出来，我们都得完。”
林风没有接话，只静静听着那边的失态。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道：“我这边，还有整整一本。你想要我全都念完吗？”
罗晟顿时闭嘴了。
电话线里只剩下很轻的杂音。
林风靠在墙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作为京城高官，你觉得这份证据怎么样？你应该很懂法律吧，这么多罪状，会是什么结果？”
这句话落下后，罗晟那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彻底变了。
“什么本子？”他问，“你怎么拿到的？”
林风淡淡道：“这重要吗？不仅是这个物证，我还有人证。刘大彪，在我手里。”
这一下，罗晟像是真被按住了喉咙。
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电话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风。”罗晟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认输。我不再找你的麻烦。”
林风却只是冷淡地道：“不够。”
罗晟沉默了一瞬：“你想怎样？”
林风道：“靠山村的事情，你来解决。靠山村的名声，要恢复。”
罗晟道：“可以。”
林风继续道：“以后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招惹我，或者我的家人，或者靠山村。”
罗晟那边停了一下，才道：“可以。还有吗？”
林风道：“放过刘大彪。”
这次罗晟沉默了几秒，然后才道，“可以，还有吗？”
林风眼神微敛：“暂时先这么多。你做到了，我们再聊其他的。”
说完，他没再给罗晟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没说出那些俄文文件的事。
如果说马国梁本子上记载的东西罗晟还能承担的起，可如果被罗晟知道他掌握了罗晟跟国外有勾结的证据，那哪怕罗晟想放过他，那罗晟背后的人也不可能放过他。
这个俄文文件袋，他不能让外人知道，必须亲自送到军方手里。
林风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转身往招待所走。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行人比先前少了不少，偶尔有自行车铃声从远处传来，衬得这会儿的省城越发安静。
等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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