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剑锋与朱橚要害之间,算是在支持之余保住了弟弟的命根子。
朱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朱橚:
“老五,你说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姑娘?”
“人家都提剑找上门了,那就是认定你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嘛,要有担当,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得认。”
他转头看向徐妙云,脸上的笑容比那春天的花还要灿烂:
“弟妹啊,你放心,我们这些做哥哥的都在这呢,谁敢拆你们?谁要是敢反对,二哥我第一个不答应。”
朱点头如捣蒜:
“二哥说得对,弟妹,今日这事就算定了。咱们这就回去给父皇母后说情,今天有什么委屈就在这里说清楚,二哥和三哥给你做主。那个……你看这剑,是不是先放下?都是一家人,别寒了咱们自家人的心。”
“弟妹”这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绣春楼里的气氛,瞬间从杀气腾腾变得极其微妙。
那种暧昧中带着点喜庆,喜庆中透着点狗腿的暖意,简直挡都挡不住。
徐妙云的耳尖,被这一声声“弟妹”叫得泛起了一抹极艳的红。
那抹红色从耳后蔓延到脖颈,让那个提剑逼婚的女侠,终于显露出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她那握剑的手松了松,但依旧没拔出来。
她松开了捂住朱橚的手,那一双清透的眸子,此时只映着朱橚一人惊魂未定的脸庞。
“朱橚。”
“你别以为哥哥们替你说了好话,我就会放过你。”
“今日之事,我只要你一个说法。”
她上前半步,呼吸之间,那种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朱橚的脸侧。
“你这些年,对我所做的一切。”
“那些尚带着余温的松子糖,那些颜色清雅的脂粉螺黛,还有那些劝我不必将自己困在闺阁里的话……”
徐妙云的目光微微恍惚,可那片刻的迷离之下,又藏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清醒与锐利。
“你每次送来东西,都说是临安公主托你捎带的,每次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也总要推到公主殿下身上,说是她在宫中与你闲谈时提起的。”
“可我早就亲口问过临安公主。”
“她只托你给我送过一卷琴谱,至于那些精巧玩意,她非但没有见过,甚至连你口中那家铺子开在城南还是城北都不知道。”
朱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徐妙云却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
“你骗我。”
“你明明是借着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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