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
这世间女子送郎君出征,多是哭哭啼啼,那是弱者的依附;
或是盼着封侯拜相,那是强者的期许。
唯有她。
懂他的怂,懂他的懒,更懂他在乱世中只想求存、只想守护那一点温存的通透。
她不要他做英雄,只要他做那株能活下来的柳。
“妙云。”
朱橚深吸了一口气。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带入怀中。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
“你放心。”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为了能回来接着喝你熬的粥,就算是阎王爷亲自来收人,我也得把他的生死簿给撕了,爬也得爬回来见你。”
徐妙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眼眶有些发热。
“油嘴滑舌。”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却满是甜蜜,“阎王爷哪里敢收你这祸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柳条依依,湖水微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徐妙云忽然抬起头,那双眸子里像是蓄满了春水,又像是藏着最决绝的誓言。
她看着朱橚,声音极轻,却极重:
“殿下,妾有一言,望君记之。”
“你说。”
“君若不归……这金陵城的春花秋月,妾便再也不想看了。”
这一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朱橚的心上。
不看景。
那便是心死。
那是这世间最含蓄、却也最惨烈的殉情告白。
朱橚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
看着她眼底微微泛红的水光,看着那眼底深处藏着的决绝。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
他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平日里总是那般吊儿郎当,才会让她此刻如此不安,逼得她说出这般重的话来。
朱橚收紧了手臂,将她又揽近了些,怀中人温热的体温隔着衣衫传来,像拢住了一缕易散的春光。
“妙云,我发誓。”
他语声微沉,字字如砚底磨开的浓墨: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不仅为我,更为让你往后每一年,都陪我共赏金陵的春樱秋枫,与你共数檐下燕羽新落。待到他日庭前枝满,稚语绕阶,我还要与你一道看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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