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抬脚就在他那厚底战靴上狠狠踩了一下。
“你……你这登徒子!无赖!”
“还未成礼,你便……便如此逾越!再这般,我……我便去同父亲说,让你走着去漠北!”
朱橚也不躲,任由她踩,嘴里却夸张地叫着屈:
“冤枉啊夫人!我这是情不自禁!再说了,方才夫人渡过来的那份‘心意’,我可都好好地收着了,存在这里了。”
他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他凝视着她,眼底戏谑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认真,“它记住了。往后每跳一下,都是在说,方才……妙极了。”
“你还说!闭嘴!”
“你……你混账……就会说这些浑话来羞我……”
徐妙云羞得直跺脚,扬起手作势要打。
朱橚大笑着上前,想要再抱她一下,却被她慌乱地躲开。
徐妙云慌乱地退到柳树后,如受惊的小鹿般一手掩着胸口,一手护在唇前。
她眼若秋水含怒,狠狠地瞪着朱橚:
“你……就会欺负我……你不许再碰我了……今日不许,明日也不许!”
“再敢胡来,我……我就真的咬你了哦!”
……
……
良久。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苍凉而雄浑的号角声。
“呜——呜——呜——”
那是大军集结、即将拔营的信号。
朱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
徐妙云靠在粗糙的柳树干上,那张平日里清冷自持的脸庞,此刻早已红得像是天边的火烧云,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那一双眸子里,带着几分迷离,几分羞恼,还有几分未褪的情潮,哪还有半分水墨澹然的才女风仪。
朱橚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唇角那一丝晶莹的水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嗯……今日夫人的口脂有点甜,是什么味的?以后可以涂淡点,免得我都吃进肚子里去了。”
徐妙云羞得狠狠剜了他一眼,用袖角拭了拭唇瓣:
“那是胭脂铺新调的桃花露……以后不涂了!省得便宜了你这登徒子!”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促了几分,带着催征的紧迫。
朱橚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像是要将她的眉眼刻进心里。
他后退数步,翻身跃上了那匹老马“晚起”。
“晚起”似乎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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