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在世。
《权游》里有个魔山当保镖是什么体验,他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
郭英追上去补了一斧,劈在了那蒙古汉子的铁盔上。
就在这一瞬,一个蒙古骑兵从右侧钻了过来,弯刀高举过头顶,朝朱橚的脑袋劈下。
徐允恭的钩镰枪到了。
枪头前端的铁钩精准地勾住了弯刀的刀背,猛地朝外一拽。
那蒙古骑兵的手腕一抖,五指脱力,弯刀被钩镰枪带着飞出去三步远。
他赤着手扑到了朱橚的马前。
朱橚握着雁翎刀的右手动了。
刀锋砍在了那人的脖颈上。
刃口切入皮肤的触感,先是一层薄薄的阻力,像是刀刃陷进了一块湿泥里,然后是筋膜,韧韧的,有弹性,刀锋往下压了半寸才割断。
再然后是血管。
颈动脉断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
血柱喷在了朱橚的胸甲上,喷在了他的护颈上,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是活人的血。
温度比他想象的高,带着一种铁锈般的腥味,浓烈得让他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那个蒙古兵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在迅速放大,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身体从马侧滑落,手指在朱橚的马铠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在铁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整个人砸在了地上。
朱橚握着刀的手在抖。
他见过杀鸡,见过杀鱼,见过实验室里解剖的小白鼠。
可那些和眼前这个不一样。
方才那一刀砍下去的时候,刀锋传回来的每一丝震颤,都沿着手掌、手腕、前臂,一直传到了他的心口。
他能感觉到那柄刀切断一条人命的全过程。
这种感觉,教科书上读不到,纪录片里看不到。
恶心。
真实的、从胃底翻上来的恶心。
可他没有吐。
他咽了回去。
因为第二个蒙古兵已经扑上来了。
朱橚将盾面顶在身前,那人的弯刀砍在铁皮盾上,火星迸溅。
朱橚的右手从盾沿上方探出去,雁翎刀朝那人的面门横着一抹。
刀锋从左颊划到右颊,割开了鼻梁上的皮肉,那人惨叫着双手捂脸,朱橚的刀回手又是一记直刺,刀尖从那人捂脸的手指缝里钻了进去,扎进了眼窝。
第三个蒙古兵被“晚起”的胸甲撞了一下,人从马背上歪了下来,半个身子挂在马侧。
朱橚俯身一刀,劈在了他后颈的椎骨上,那人的脑袋朝前一耷拉,整个人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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