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写出来的东西才够分量。等回了宫,被大哥劝两句,被娘拍一巴掌,我怕自己又怂了。”
徐妙云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吩咐团香去马车上取文房。
不多时,笔墨纸砚便摆在了余家院中那张粗木方桌上。
鱼汤的碗碟被推到一边,砚台搁在桌角,墨刚研开,浓稠的墨汁在秋日的天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
朱橚提起笔,蘸饱了墨。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他抬眼望了一眼院中灵堂的方向,余满仓的牌位还立在那里,白幡在午后的风里头轻轻摇着,像是在催他快些落笔。
墨锋压下。
【儿臣橚,谨奏父皇陛下。】
【濠州城外那座破庙还在那看着呢,您当年裹着草席埋爹娘的那块地,离金陵城才几百里,怎么您老人家坐上龙椅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