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容易湮灭,书证容易伪造,人证容易翻供,单靠这些如何能做到铁案如山?”
朱橚搁下茶盏,伸出右手,将五根手指摊在了李祺面前。
李祺低头看着那五根手指,一脸茫然。
朱橚弯起一根指头,在案面上轻轻按了一下,随即抬起来。
案面的漆面上,留下了一枚淡淡的印痕,纹路细密如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你看见了什么?”
李祺凑近了看,摇了摇头:“指头按出来的印子?”
“这个印子,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按出一模一样的来。”
朱橚盯着那枚印痕,嘴角微微一弯。
这枚印痕,加上格致院里那套研磨透镜的技术,便是他留给锦衣卫的两件底牌。
一件肉眼可见,一件肉眼不可见。
两件东西搁在一处,足以将这个时代的刑狱之术,从蒙昧直接拖进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