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杜安道整个人呆住了。
从头到尾他都在看。
他亲眼看着两百人的伏阙队伍,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里散得干干净净。
他扭头朝身旁的小太监说:“掐我。”
小太监不敢动。
“掐我!”
小太监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杜安道“嘶”了一声,疼是真疼,确认了自己没有在当值时打盹做梦。
他揉了揉被掐红的胳膊,又往午门外探了探头。
午门外的砖地上,蒲团、马扎、凉茶碗散落了满地。
偌大的午门广场上,只剩郑士利一个人跪在正中央。
他的蒲团端端正正地铺在砖地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头,腰板挺得笔直。
一副慷慨赴死的义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