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的便是大明银行的存票。”
徐允恭听到这里,忍不住替皇帝陛下心疼了一下。
朱橚继续道:“大本堂那些同窗,背后都是淮西勋贵人家。把他们召集起来,先让他们了解银行的规矩,再请他们把私房钱、家中闲钱存进来。一来替我解缺口,二来也是分化淮西勋贵的第一步。”
“浙东文官那边已经被画舫案和通倭案压下去了,接下来,淮西勋贵那边,也该分出不同利益取向,朝廷将来才好收拾他们。”
徐允恭听得后颈发紧。
“姐夫,你这同窗会,听着就不安生。”
“你放心。”朱橚笑道,“你要做的事很简单。”
徐允恭警惕更深。
朱橚说道:“待会我会在席间讲大明银行。你负责第一个站出来,把徐家存进来的银钱说得慷慨些,最好再表示自己也愿意把私房钱存进去,给兄弟们带个头。”
徐允恭整个人僵住。
“姐夫,你让我当托?”
“这叫示范。”
徐允恭瞪圆了眼:“示范和当托有什么区别?”
朱橚认真想了想:“区别大得很。当托是骗人,示范是你先把自己骗明白,再顺手让兄弟们也明白。”
徐允恭噎了半晌:“骗明白?那我算什么了?”
“算明白人。”
“我怎么觉得我是明白着被卖的人?那可不成。”徐允恭立刻坐直了。
“要是被兄弟们发现我事先跟你串好话,往后我在他们面前还怎么混?我堂堂魏国公长子,赤勒川阵斩二十七人的徐允恭,干这种事,传出去我这名声还要不要?”
朱橚看了他片刻,忽然道:“允恭啊,你姐最近跟我提起你的婚事。”
徐允恭心里一紧。
“我姐提这个做什么?”
“她说你和(朱文正)靖江王府的小郡主走得挺近?”
徐允恭的脸色立刻变了。
“姐夫,那是私事,跟同窗会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
朱橚端详着徐允恭那副立刻戒备起来的模样,慢慢把话递过去:“你知不知道,最近《辣晚报》的专栏正在连载豌豆杂交实验,专讲近亲成婚的危害?你这个时候同表亲议婚,最容易惹议。”
“她不一样!郡主她并非姨母所生的!”
徐允恭急了。
“她是靖江王庶房所出,跟我姨母没有血缘关系。姐夫,你可不能乱拆良缘啊!”
朱橚看着他,半点没有让步的意思:“百姓未必会分清庶出、血缘、名分这些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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