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点心、一册新书、一件正合心意的小物。
“他不欺负你?哼,爹当然知道他不欺负你。”
徐达越说越酸:“他只会哄你。那小子嘴里抹了蜜似的,满肚子的花言巧语和歪理邪说。爹就怕你被他哄得晕头转向,被哄得连魏国公府的家门朝哪开都忘了。被哄得连家都不回了,那比欺负你还可气。”
看着老父亲这副活脱脱吃醋老丈人的模样,徐妙云心口那点酸涩与不安,反倒被他三言两语揉成了暖意。
原本盘桓在心里的最后一丝婚前惶然,也在这份笨拙而蛮横的回护里,一寸寸安定下来。
“爹,您就别跟殿下置气了。”她柔声道,“其实,殿下他早就答应过女儿了。”
“答应什么?”徐达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徐妙云眸光轻轻一落,素日再从容不过的人,此刻竟也被朱橚这份不加遮掩的偏宠弄得有些难以启齿。
“殿下说,等女儿过门之后,他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会推掉一切事务,亲自陪女儿回国公府来……回家吃饭。”
此话一出,徐达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张冷硬的脸皮,极力想要绷住老丈人的尊严。
想做出一副“谁稀罕那臭小子天天来”的嫌弃表情。
可是,那嘴角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控制不住地疯狂向上扬起。
“初一、十五都来?一个月来两回?”
徐达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嘟囔道:“那咱家国公府的米缸,岂不是每个月都要被那只吃白食的朱小五吃穷两回?”
他说着说着,嘴角却压得越发艰难。
徐妙云看破不说破,只含笑看着父亲。
徐达被她看得有些挂不住,转身从一旁的小食盒里摸出个油纸包,神神秘秘地递过来。
“拿着。”
徐妙云微怔:“爹,这是什么?”
徐达左右看了看,确认贾氏和福寿都不在近前,才压低声音道:“一点肉脯。”
徐妙云蹙眉:“女儿正在斋戒。”
“斋戒也不是让你饿着。”徐达把纸包塞到她手里,“你这些日子礼仪学得辛苦,脸都瘦了一圈。祖宗若是知道你饿着肚子出嫁,才要怪咱这个当爹的没本事。”
徐妙云仍有些犹豫:“可规矩……”
“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徐达粗声粗气道,“再说了,这不是爹给你的。”
徐妙云抬眼。
徐达咳了一声,别别扭扭道:“是朱橚那小子让人送来的。”
他说到这里,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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