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主在此下下棋、说说话便是。”
“下什么棋啊,你也别下了。”
朱橚不顾女官的眼神警示,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道:“妙云,听我的。这离黄昏的昏礼还有好几个时辰呢,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凤冠卸了,去里间的软榻上补个觉。我也去隔壁偏室躺一会,养精蓄锐。”
徐妙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脸颊一热,往后躲了躲,小声辩解:“我不累。而且我今日是新妇,哪有大婚之日新娘子在偏殿呼呼大睡的道理?两位公主好心来陪我,我岂能慢怠?”
朱橚看着自家王妃这副完全没听懂暗示的模样,眼底的焦急都快藏不住了。
他赶紧给朱镜静使眼色。
那眼神,三分焦急,三分哀求,四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懂的”。
朱镜静是何等聪慧通透之人。
她不仅是公主,更是已经嫁为人妇、深谙夫妻之道的过来人。
她端起茶盏,轻咳一声:“弟妹,老五这话虽然说得不甚委婉,但道理是对的。今日凤冠重,礼服重,合卺礼还要受满殿亲眷观礼,你若不歇一会,薄暮时分怕是真撑不住。”
朱玉宁眨了眨眼:“为什么撑不住?合卺礼有礼官引着,跟着做不就好了?”
殿中一静。
朱镜静直接被茶水呛住,咳得肩膀直颤。
徐妙云先是一怔,随即像是隐约明白了什么,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朱橚也难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正因为是一辈子的大事,所以才要养足精神。”
朱玉宁越发疑惑:“合卺礼不是喝酒吃饭吗?养精神做什么?难道晚上还要打仗?”
朱镜静缓缓放下茶盏,抬手揉了揉眉心。
“宁国,等你成婚那日的下午,你就知道了。”
朱玉宁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
“那我成婚那日下午,也要睡觉吗?”
朱镜静看她一眼:“你最好睡。”
朱橚在旁点头如捣蒜:“听你姐姐的,都是金玉良言。”
徐妙云此时已经不敢再看朱橚了。
她低头捧着茶盏,过了片刻,才轻声道:“我忽然……确实有些困了。”
这句话一落,殿中几位女官都像是忽然忙了起来。
年长些的女官低眉敛目,神色端正得像什么都没听懂,只极自然地吩咐宫人:“去里间添一床软毯,将凤冠匣子和霞帔架子备好。”
旁边几个年轻宫人却险些没忍住,忙把头垂得更低,端茶的端茶,理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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