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军,离了大本营三百里便要乱套。殿下这架构,五百里、八百里之外都还能成阵。”
徐达最后才开口。
他将那几页纸轻轻放回案上,看向朱橚的神情中,少了几分方才那种岳父对女婿的挑剔,多了几分老国公看后辈的认真。
“留多少人给卞元亨和盛庸?”
“卞元亨负责整编,盛庸协理。其余将领,都跟我去凤阳演武。”
徐达颔首:“好。”
他停了停,又补了句:“这套章程一旦推开,便不止吴王府五卫的事了。往后五军都督府讨论新制,吴王殿下,你得来。”
朱橚拱手:“魏国公相邀,本王自当奉陪。”